程先生，你能告诉我，这有什么问题么？”
呃……
好吧，这种倒打一耙的回答程煜这几天在这个虚拟空间里已经开始变得有些习以为常了。
他看着柳漫漫，希望柳漫漫能给出一点不一样的答案。
“看着我做什么？难道我长的很像是个会做饭的样子么？老伦敦才是厨艺高手，它说可以，应该就没什么问题吧？”
程煜的脑子嗡的一下，心说所以对于这种匪夷所思的点，这个虚拟空间所做出的处理，不是在强行扭曲这里边的逻辑，而是让其他人对这个点一无所知？
虽然程煜其实也几乎谈不上会做饭，他能弄的菜也就那么几个而已，像是烤鸭这种技能他觉得自己不踏踏实实的学上两个月是不可能掌握的。但这并不妨碍他具备足够的常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程煜突然间意识到，现代社会的城市小孩，见到猪跑的概率可能真的非常低，这句谚语已经有点儿不那么适用了——鸭子那么大个的东西，烤的如此均匀怎么可能是西式烤箱这种东西只用区区五分钟就能搞定的？
但是偏偏程煜现在对此无可奈何，老伦敦不改口，而郭平安和柳漫漫对这方面的认知又是如此的一穷二白，这还真是个无解的问题。
程煜倒是想过让老伦敦去厨房用它说的方式再弄一只烤鸭出来，但是他很快又意识到，只怕老伦敦真的可以往烤箱里塞进去一只鸭子，五分钟之后它就能从那里边收获一只由全聚德倾力打造并且赞助的烤鸭来。
这该死的虚拟空间敢让它这么说，就一定敢如此去完成，到时候程煜才是那个唯一的小丑。
“好吧，当我什么都没说。”程煜摇摆着双手，拿起了桌上的酒杯，赌气一般的一饮而尽。
晚餐在一种古怪的气氛中结束了，由于还剩下不少椒盐鸭架，郭平安特意问了老伦敦，然后把椒盐鸭架端了出去。
“程先生，你今晚还打算睡么？至少现在应该睡不着吧？”
郭平安站在壁炉那边的沙发前，问：“坐这儿一块儿再喝点？”
程煜扭脸望向正起身打算离开餐厅的柳漫漫，心道其实今晚想要避免新的死亡事件，最好的办法大概也莫过于三人一起坐在一楼大厅至少熬到老伦敦四点充电完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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