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
此刻虽然有了老伦敦,但那也不是万能的,老伦敦不可能说它隔着厨房的天花板看到凶案的发生,更何况,如果是一击得手的话,那么唯一的赢家也就出现了,自然也就无需老伦敦来对他们的行为进行审判。
程煜回想着刚才在楼下那五个多小时的时间,除了中途由程煜强行发起,三人讨论了一番,他们仨可谓是毫无交流可言。甚至于,程煜意识到,柳漫漫看到郭平安大吃大喝毫无节制,应该已经判断出郭平安中途会去公用洗手间,所以她非常小心的控制着自己喝酒的速度,确保自己不会有上厕所的需求。毕竟,在一个有可能在任何时间攻击自己的人上完厕所之后走进他进过的洗手间,那可是一件相当危险的事情。尤其是柳漫漫曾经说过,二楼天花板的那个石膏很有可能是郭平安动的手脚,这就说明郭平安在设置机关这一项上,也颇有心得。
想来也是,一个野战特种兵,又怎么可能没有学过简易机关的布置呢?
不久,程煜又听到外边传来门响,他不由得紧张起来,这意味着有人离开了他(或她)的房间。
脚步声是绝对听不见的,甚至就算是有人穿着厚重的马丁靴在二楼走廊里奔跑,也很难让房间里的人听到声响,厚厚的地毯以及良好的房间隔音,完美的阻隔了这些噪音。
但是程煜还是知道,那个离开自己房间的人站在了自己的房门口,因为他看到了一张纸,被人从门下方的极小缝隙当中塞了进来。
这道门缝其实只有从屋子里才能看出来少许,毕竟不可能严丝合缝,那样的话地板每天都需要重新打蜡,而从走廊里,由于走廊上铺设了厚厚的地毯,所以那道缝隙是完全被堵住的。
想要把这张纸从房门下方塞进来,首先那个人还必须将走廊上的地毯掀起来。
程煜也无需关心门外的人是谁,既然是要传纸条给自己,那么纸条上头就必然会有对方的身份信息,否则,那纸条岂不是传了个寂寞?
等到再度传来房门关闭的声响之后,程煜确认了那个人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这才起身走到了门后,捡起了地上的那张纸条。
纸条是背面向上被塞进来的,程煜看出纸张对面那浅浅的墨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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