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来到塔城的头五年,也颇有些焦头烂额吧?”
这番话,似乎勾起了包知县的回忆,脸上颇有些戚戚然之状。
“甚至于,那位南直隶的总旗,之所以会被放置在塔城,也跟当时塔城三年来没有任意一起重大案件有关。想必,那位总旗家里,也正是看中了塔城太平这一点。”
这倒是包知县和庞县丞从未想过的,毕竟那名总旗很明显,是来走个过场,人家就是要个基层锻炼的名头,然后就升上去了,回到南直隶继续在闲职上呆着,过他的舒坦日子。
但是很显然,程煜这么一分析,两人也都觉得还真是那么回事。
众所周知,虽说南直隶也留有整套跟京城相同的班子,但基本上都是闲职,那完全是因为太祖皇帝的历史遗留问题罢了。而那个总旗毫无疑问正是隶属南直隶某个闲职的世家,到塔城来就是混资历的。此前倒是没人去想,为什么一个南直隶的世家子弟,会跑到塔城这偏僻的地方来混资历,现在看来,程煜所言极是,一个风平浪静的地方,自然是混资历最佳的所在,既安全,又保险。
“那人走后,才有了如今的百户,当年他还只是升任总旗而已。在总旗的位置上呆了七年,终于也因为治下太平,上头又有了空缺,终于升了上去。费林虽然因此升任了总旗,可一晃近十年了,他是半点升迁的希望都看不见。顶头上司百户对他有知遇之恩,他甚至都不方便去活动平级调动到其他地方去,偏偏这位百户时值壮年,今年也不过四十出头,除非出现什么意外,否则少说还得在百户的位置上坐个十年八年以上,等到千户们死的差不多了,才或许能有个机会往上走一走。毕竟,咱们这位百户老爷是既没有靠山又没有后台,除了把上司熬死之外,别无升迁之路。偏偏,费林也是如此。当然,他不会盼着对自己有知遇之恩的百户去死,可塔城这些年风平浪静,他想立功都没机会。但终于,机会来了。这甚至不止是费林的机会,也是那位百户的机会。毕竟,平安了二十二年的塔城再度出现了大案,只要百户和费林能把这案子办的漂漂亮亮的,不愁上边注意不到。这二十多年的塔城对于锦衣卫的指挥使大人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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