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有点儿难。”就四个字,再无下文。
程煜也不着急,等着孙守义自己想清楚了再说。
又过了会儿,孙守义又道:“三年前,是雨燕找的我,我看到印记的时候也很是震惊,思量再三,还是跟她见了面。这三年,我们都是打打外围,有时候是给盗门的人做点儿工具,有时候是帮土夫子销销赃,我记着我们这行的本分,合则生分则死,所以从未下过地。一开始我以为也就能这么混下去,直到新皇登基天下大赦,我身上的案子销了,雨燕的心思也就活泛起来。她偷偷摸摸的又留了印记,结果得到了回应,两家都回了。我知道之后,也知道无可避免,只能带着雨燕回了塔城,并且将约见的地点也定在塔城。我想,在塔城,至少对我而言是最安全的。”
“是偷偷摸摸,还是她说服了你?大哥,你和王雨燕,看上去她什么都听你的,但其实,遇到事儿,都是她在做主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