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无亲无故,并且一去五年,即便是当初那些朋友,也早已散的忘记了这个人。我是大前日下值的时候,跟典史告了个假,说前日早晨要去城外接我一位总角长起来的街坊大哥。除他之外,也仅有县尊和县丞两位老爷知道此事,他们甚至不知我大哥姓甚名谁,可黄旗头却又是怎么知道此事的呢?并且黄旗头前日去县衙之时,只怕我跟我大哥甚至还未抵达家中,当时怕是刚刚入城。若是小的没犯事,黄旗头也没盯着我的话,又是怎么知道城外抵达,而我去迎接之人就是五年前一个被牵连的通缉文书上的人呢?五年前,黄旗头应当还未到塔城。我问过曹旗头,您是三年前从南直隶调来的,而那通缉文书是从北直隶发出,根据我当差的经验,怕是都未必到得了南直隶。我是真的不明白,到底黄旗头是怎么知道我大哥的事情的呢?相去五年,连朝廷都已经赦免了我大哥的通缉,黄旗头却还如此尽职尽责,尤其是我大哥所犯之事,无论他当初有罪没罪,这盗抢之罪,应当是我官府所辖范围吧?锦衣卫什么时候连这种鸡鸣狗盗之徒的案子都要管了?这着实是令人费解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