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煜去而复返,且脸色不好,庞县丞情知有事,放下了手中的毛病,看着程煜,静静的等候他开口。
“去包叔那边吧,你俩今儿这又是怎么了,为什么不在二堂办公?”
“老包中午吃了两杯酒,下午要打个盹,我一个人在二堂,岂不是折了他的面子?”
程煜点点头,庞县丞也便起身跟他一同去了包知县的房间。
同样无需通秉,两人连门都没敲,径直推门而入。
一看到俩人的模样,包知县那昏花的老眼愈显昏花,甚至夸张的以手扶额,口中喃喃道:“看见你俩我就有点儿烦,你们为什么就不能早点儿下值呢?”
现在的时间是申末,即便是想划个水早点儿溜也还不是时候,最起码要等到酉初吧,这话显然是包知县已经知道俩人带来了不好的消息,所以百无聊赖才这么说的。
“是锦衣卫那边已经有了上头的回复?”庞县丞坐了下来,抬头问程煜。
程煜点点头,说:“两位老头儿,你们坐稳点儿啊,费总旗刚才差人把我喊过去,说是刚从百户所回来,他们的千户已经给出了破案的限期,比知府能给我们的时间还短。”
包知县和庞县丞对视一眼,虽然做足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这个坏消息弄得很郁闷。
“多少天?”
“八天。还剩六天。”
“为什么呢?”包知县难以理解。
于是乎,程煜把费林跟他讲的话,简单的跟二人描述了一番,比费林讲的还简单,但这老二位,也算是浸淫官场多年,哪怕是最底层的官场,尤其是庞县丞,在京城也没少历经浮沉,对于官场的理解远比程煜深刻的多,是以很轻松的就听明白了这里边的玄机。
“这真是害死人呐,他就那么迫不及待的要把自己的亲信安排到塔城来?费林这一走,塔城的卫所恐怕就没有那么好打交道咯,毕竟人家是来蹭资历的,塔城无事,他总要想办法搞点儿事。虽说无过就是最大的功,但若是还能有一点点子功,升职就会升的更加让人无话可说。”
老包不愧是专研一个岗位数十年的老狗,一番分析可谓切中要害。
“案子要真是破了,那倒还好,费林安安稳稳赴任,新总旗也只能搞点儿新鲜事。在我们俩一个马上致仕另一个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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