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官人您就别消遣小的了,您这个点儿来,怕是还未用膳吧?要我去隔壁酒楼置办些酒菜,好让您与翠玉姑娘共饮几杯么?”
虽说勾栏的头牌通常在打茶围的时候顶多也就是露露面,遇到茶围档次比较高的时候也顶多就是献舞一曲,想要跟这类姑娘把酒言欢,那就得等到茶围曲终人散,姑娘选了你做入幕之宾之后,才能去后院进房喝酒办事。但是遇到程煜这样在塔城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富户的年轻公子哥儿,任何一家勾栏的头牌也不会自矜到那个程度,程煜没吃饭,陪他吃点儿就是了,吃的程大少高兴了,少不得就是三五两的茶围钱。
要知道,即便翠玉也算是塔城里的红倌儿之一了,但她的茶围也就是白天二钱晚上五钱,十个客也比不上一个出手动辄三五两的程煜。
“嗯,你差人去办吧,菜不要多,精致些,酒就拿他们家的太白醉,你们这院里的酒太娘们唧唧的了,喝的么得劲。”
龟奴一听,喜笑颜开,二话不说就直奔隔壁的酒楼。
之所以这么高兴,也是因为程煜叫置办酒菜,到时候甭管酒菜钱多少,他少不得会赏个二三钱银子做跑腿费,塔城县里任何一家勾栏的龟奴,对程煜的阿谀,那都是发自内心的奉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