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东特有的一种曲种,跟大鼓书有些类似,都属于小调的类别,但唱的不是故事人物,而往往是些风土人情地方习俗以及吴东美景之类。白局的演出是一段一段的,用吴东话就叫一局一局的,二三人站在台上,一人一局就得休息片刻,这中间往往就会穿插吴东白话以及双簧的演出。
吴东白话其实就是用吴东话说的相声,穿插其间的双簧自然也是用地方话表演的,别有一番趣味。
程煜从小跟程广年其实并不算亲近,那次去看白局的演出,几乎算是程煜童年记忆里唯一跟程广年父慈子孝的场面了,所以他把这事儿跟塔城程煜的经历综合了一下。
“原来还有这样一段过往,倒是奴家心眼小了,奴家自罚一杯。”
翠玉端起酒杯,用水袖掩住,将杯中酒喝尽。
重新斟满酒后,翠玉又道:“那两个人来的蹊跷,下午的时候,堵在门口非要进来给我演一场,说是初到塔城,哪儿哪儿都不让演,他们只想混口饭吃。我一时心软,看了他们一段,觉得也颇有些趣味,就允了他们,把他们放在头上演出,想的是要是效果好,就当暖个场子,之后姑娘们也能多卖些力气。要是效果不好呢,倒也无所谓,反正那些客人主要也是奔着听曲看舞来的。可真是没想到,那简直就是个碰头彩,俩人才演了一小段,院子里就笑得不行了,气氛倒是热闹的很。我本来觉得,来奴家这里的,素手添香固然重要,可让进来之人立刻就放松身心,倒也是个不错的意头。是以就打算跟那二人谈谈,若是他们愿意,每旬都可在我这里演上二日,我也会酌情给些银钱他们。只是没想到,待我差人寻他们的时候,这二人却都不见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这晚上啊,奴家是也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再来。”
程煜闻言,眉头紧锁,他原本以为那俩人演完之后就离开了,是跟翠玉商量好的,毕竟两个大老爷们,呆在这脂粉窝里,姑娘们倒是见怪不怪,可这俩老爷们儿就未必受得了了。所以,他们跟翠玉商量了演出的时间和报酬,边夹着包袱离开,只等下一场再来。
可这二人竟然是不告而别,整个翠玉小馆竟然没有人知道他们何时离开,这就有些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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