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解决了。随后我就跟姚叔,也就是张姨的丈夫聊了聊,他大概也是听张姨说到我们家这半年多发生的事情,恰好他本人对风水易经之术有着相当的造诣,他判断说,这恐怕是我们家阳宅的风水出了问题,非要来帮我看看。我一方面是不好推脱他的善意之举,他也是觉得我帮了他们一个忙,想要有所回报,我答应他也好让他这方面的心思轻一些。另一方面,临时抱佛脚本来就是每个人天性里的东西,没遇到事儿的时候这些我是一概不信,但家里接二连三出问题,我大概也想找个心理慰藉。”
宁可竹此刻点头道:“嗯,刚才在大门口,听你说起这事儿,我也是不以为然,但既然是你安排的,我也不想多问。但后来想起家里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儿,我似乎也觉得这些文化能流传至今多少有些道理,横竖都是希望这个家好,希望你父亲能早些醒过来,就突然觉得你做这些事很好了。”
杜小雨笑着说:“这就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吧?”
“可是,这事儿说来也巧了,我把姚叔父子俩接来之后,我还不敢跟爷爷以及吴伯他们说出实情,只说是公司有个新的投资项目涉及到地热开发,想请两个人来家里打个深井研究一番。可姚叔在我们家后院看过之后,却得出一个我们家的风水是经过大师指点的,布局精妙,结构设计乃至家中许多装修摆设无不如此的结论。还说我们家整个就是一套阵法,并且老程这些年的成就,无不受到这个阵法的增益。但最终却遭到阵法的反噬,出现了劫数,并且程氏两人应劫……”
“两人?”宁可竹思索着。
杜小雨却是脱口而出:“爸和程傅?”
程煜点点头,他其实知道,如果真有所谓劫数,只怕是应在程广年和自己身上,但他说这些,就是希望他们把另一个应劫的想成程傅,毕竟他罹患脑癌这件事,不足与外人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姚叔这一套实在是太过虚无缥缈,我也不知道该信还是不该信。本着初心,我问姚叔有没有解决之道,姚叔表示我们家这套阵法本质上是一个聚气的局,而吴东也本就是王侯之地,龙气极盛,当初帮我们家设计整个宅子风水局的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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