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家英略感奇怪的看了程煜一眼,也不知心中琢磨些什么,大概是觉得程煜以往从不会问及这些细节吧。
程煜看在眼里,却是不动声色,又问:“讲起来,功祥兄为何如此迷恋樱桃姑娘,这也有段时间了吧,他虽然不可能在茶围上胜出,但真想入闱,难不成樱桃姑娘还敢拒绝不成?总不该是他想帮樱桃姑娘从良,纳了她做外室?”
装的,就像是刚才那只是随口一问,这让武家英也仿佛打消了疑虑。
“那是绝无可能的,族中绝不会同意,更何况族兄那位河东狮,又岂能容的下一名勾栏女子入他家做妾?我那个族兄啊,总有些古怪的念头,我前几日也觉得古怪,追问过,你猜他怎么讲?”
程煜一翻白眼:“我怎么知道?要是知道我还问个屁啊?”
武家英哈哈一笑:“他讲啊,跟我这种文人他比不得能讨姑娘们的欢喜,但是我最近跟芭蕉院的那个纪诗诗打得火热,他想芭蕉院的头牌被我占了,他就要应个景,让樱桃小馆的樱桃自愿委身于他,而不是他以势压人。”
程煜不解:“你自你的诗诗,他找个樱桃能应什么景?”
说完看着武家英脸上那古怪的笑意,猛然明白:“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武家英含笑颔首:“正是。他说樱桃排在芭蕉之前,纵是小馆,也抢在了我的前头。”
程煜顿时无语摇头:“这个功祥兄,他这是要吟诗啊,哈哈,可是他只知这樱桃进士的词,却不知易安词宗的‘应是绿肥红瘦’?这不仅是绿在红前,还你肥他瘦。”
武家英笑得很大声,抚掌道:“正是正是,我今晨也是这般同族兄讲的,他听完顿觉气恼,所以才同我定了今晚樱桃小馆的茶围,说是憋了那么多天,合着连个屁都没憋出来。今晚不装了,非得留在樱桃小馆要了樱桃的身子不可。”
程煜摇头苦笑,直说这武家功真是野猪吃不得细糠,鼻子里再怎么插大葱也装不了个象。
武家英狂笑不止,引的路人纷纷侧目,程煜扯扯他的衣袖,让他还是要注意些仪态。
快要走到樱桃小馆那条巷子的时候,武家英仿佛想起什么似的。
“煜之适才问我怎知你昨夜的行踪,自然是族兄告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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