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基业?都说流水的皇帝铁打的世家,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煜之啊,伯父知道你报父仇心切,可你这么明火执仗的跳出去,最终你连你父亲的仇人是谁都难以知道。”
看着苏含章语重心长,看着他有意背对着自己,不想让自己看见他失望的情绪,程煜在这一刻,深切的感受到了,苏含章对他的确是不够信任,但除此之外,对他的关切也未必就比裴百户要少。
“苏伯父,你误会我了。”
苏含章剪完烛花,缓缓转身,看着并没有露出任何焦急之色,也并不急于辩解的程煜:“哦?那你说说看。”
“以宋公子的口供作为突破口,当着武家功的面拿下宋六,并不是要挑开这个盖子,相反,是为了帮武家把盖子捂得更严实。为什么侄儿说知府老爷的官当到头了,那是因为他就是宋家贩卖私盐案里,锦衣卫要交给皇帝的说法,他就是那个罪魁祸首。”
苏含章眉头紧皱,仔细琢磨,却一时没能领会程煜的深意。
“苏伯父,侄儿虽然报仇心切,但也知道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道理。拦下武家功,是要不让他犯下杀人的罪过。而带走宋六,是我们锦衣卫的本分。
查出山城宋小旗及山城知县,以及府城知府的勾结,是为了让贩卖私盐这张网,可以织的足够密,这样就可以把武家从其中摘出来。
越密的一张网,抽出几根丝来,就越不容易看出来,也对这张网没有更多的损害。换句话说,在这件贩私盐的案子里,有锦衣卫,有官府,并且到了府城一级,整个脉络就足够完整了。
只要我帮着隐瞒宋六给出的关于武家的那些证据,甚至我可以将那些证据交到武家英的手中,那么武家在这件事里,看上去就是可以全身而退的。”
苏含章微眯着双眼,重新打量程煜,似乎已经洞悉了程煜的算盘,同时再一次对程煜的构陷能力感到惊讶。
“煜之你是想挑起武家被针对的局面?”
程煜点点头,诚恳道:“能达到怎样的程度,那恐怕需要苏伯父事后藏身暗处推波助澜,但是,山城的知县不算什么,不过是二十年前的一个同进士罢了。
但府城的那位徐老爷,却是江东徐家的旁系子弟。
我记得,徐家还有一位徐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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