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的守将比他想象中更加的费劲,那两个把总,似乎有推诿之嫌,可他们为何要如此推诿呢?这让宗子澹百思不得其解。
宗子澹苦于没有办法告诉这两名把总,他要通知武家功的事情,是关乎于当朝首辅的长子,他只能拿出可以证实自己身份的信符,要求那两名把总尽快通知武家功。
他这是冒了杀头的危险,他的信符出现在塔城,也就意味着他本人来到了塔城。而他离开京师,原本应当直奔金陵。
或走水路,沿运河而下,到扬州过闸,再走长江到金陵。
或走陆路,一路沿山东南下,进了南直隶,便算是到了地头。
无论走什么样的路线,都没有取道塔城的道理。
但如今他顾不得许多了,他必须尽快见到那个武家的守备将军。
在信符的验证下,那两名把总或许是见到宗子澹竟然是个从三品的大官,总算答应下来,但他们竟然牵来一匹马,说是要亲自去跟守备禀报。
宗子澹简直心急如焚,他一再说明事态紧急,让那两个把总用军中传递消息的方式,或在城头燃起烽火以告知,或者鸣锣、号角等方式,一个一个塔楼的传递到各个城门,总有一处能通知到武家功的。
但是那两名把总坚持说塔城地处中原腹地,百年来都没有战事,塔楼之间早已不设锣角传讯,只能亲自去请守备。
宗子澹无可奈何,他毕竟只是个常年呆在禁宫之内的前锦衣卫,离开皇宫之后也只是在郕王府做家将,对于这些城池的不同传讯手段可谓不甚了了。也只能任由那两个把总之一骑马去通知了。
万般无奈之下,宗子澹交代剩下的那名把总:“你在此地等候你们守备将军,待他到后,让其即刻带人沿着官道向南,我会在途中等候于他。我现在要先出城去了。”
手里拿着从三品的信符,自然没有人敢拦着他不让出城,但宗子澹却哪里知道,他刚刚从南门离开,火急火燎的沿着爆土狼烟的官道往南狂奔,南门城楼上的哨所里,便走出了武家功。
因为知道杨稷一行只能从南来,所以昨日和今日,武家功都呆在南门。
前夜他与武家英兄弟二人达成统一意见,既然本就并不知道杨稷的事情,那就装作的确不知情,反正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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