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任何的表情,就仿佛这是最正常的一顿饭。
可是,好歹说句话,打声招呼吧?
老卒突然觉得,掌柜的好似心事重重,二柜也似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
吃着喝着,老卒听到外头院子里似乎有套马的声音。
又或者是解马套子吧,声音还挺杂,仿佛不止一辆马车。
是有人将整个客栈包下来了么?所以白日里才会那般安静,包下客栈的客人这个点才到。
客栈的买卖跟老卒无关,他这里就是个最基础的邮驿,通常就连公文都不会走他这里,只有一些全不着急的私信才会经过他的手上,而他也能凭着这些信笺,进城送上一趟,顺道回自己家里看看。
家里儿子还不错,虽然算是到了婚娶的年纪,但却还未婚配,但老卒琢磨着等自己乞骸骨回去之后,一定要给儿子说上一门好人家的媳妇儿。
外头的动静小了,逐渐消失了,想来是车上的人进了店,一应物件也都搬了进去。
耳朵里清净了,脑子却开始有些迷糊,老卒使劲儿晃了晃头,这也没喝多少啊,怎地就喝多了?
眼前有些花,眼皮子也是越来越沉,老卒反应过来了,这酒里下了药,或许是壶里,杯子里也有可能。
可是,掌柜的图什么呢,给他这么个二十年来从来不废话的驿卒下什么药?有事儿你说一声,我就假装进城送信便是了。
带着种种疑惑,老卒身子一歪,趴在了屋中唯一的那张桌子上,手臂不小心碰倒了酒壶,酒液洒了半张桌子,滴滴答答的淌在了地上,被吸入土中。
吱嘎一声,邮驿的门被打开,掌柜探头探脑的张望,而后走了进来。
“你是走不掉的,我们却必须要走了,有人花了大钱买我们今日离开,我这已经拖到了最后。没办法,只能把你迷晕,这样那些人进来,看到一个半死不活的老卒,或许可以留你一条性命。”
掌柜叹了口气,犹豫一番,最终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信封。
信封很厚,里边塞的很扎实,也不知道塞了些什么。
将信封揣进老卒的怀里,掌柜在老卒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两下,走出门时,脸上已经满是笑容。
这间客栈,在半个月前,有人找他买下来了。
让他不能早,也不能晚,需在今日酉正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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