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却又在酒里给自己下了药。
临昏死之前,他琢磨着自己身无长物,也没什么值得掌柜谋害的钱财,随后脑子就越发不清楚,终于昏睡了过去。
醒来后凭着一股本能,站起来走出了房,可眼前茫茫一片,只看的到院子里站着两个人,却连他们长个什么样子都看不清楚。
应当是掌柜和二柜吧,这客栈里如今也没旁人了。
很怪,在驿卒眼中看来,这几日客栈只有离开的客人,并无半个人入住,可是,柜上的钥匙却是一天比一天少,今天下午的时候,干脆一把钥匙都不剩了,就像是曾经客满的样子。
老卒并不是什么多事的人,是以心里纵使觉得千般古怪,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这件事本就奇怪,而掌柜的却又给自己下了药,他究竟是要做什么?
使劲儿晃了晃脑袋,真如一片浆糊一般,老卒始终看不清院子里站着的那两个人是谁。
但想来也只能是掌柜和二柜,于是老卒扬起手,虚弱的喊:“掌柜的,你好端端给我下药做什么?”
武家兄弟俩听到这话,俱是皱起了眉头,完全不知道老卒是个什么意思。
老卒他们都认识,偶尔有些公函,都是他亲自送去衙门或者营兵的军营,而且这个老卒还古板的很,只要是信封上写的名字,他就必须把信亲手交到那个人的手上。
是以,塔城公家衙门里的大小官差,基本上都见过他。武家这哥俩更是见过他不知道多少回。
“他几个意思?”武家功纳闷的问武家英。
武家英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哪边知道啊?”
老卒却又扬手:“掌柜的,你怎地不说话?也罢,掌柜的不说,二柜你给说说,这好端端给我下药干么事?”
刚才那句用的是老卒家乡话,这句倒是用的官话了。
“老杆子没看出我们是谁?他把我们当成客栈掌柜和二柜啦?”武家功问。
也不等武家英回答,武家功摸着下巴又说:“但是老杆子这是讲什么倒头东西呢?下药是几个意思?老子发现我完全听不懂他讲的是个什么吊东西。”
武家英却是皱着眉琢磨,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是不是客栈的掌柜知道提前安排他们走的人不是善茬,怕他们来了之后对老卒不利,所以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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