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下,没有人可以幸免。
试想,单单只是一个广府,每年由各级官员拿走的银子,就远超五万两。
而宋六每年的利润也远超十万两。
武家每年要拿走至少十万两。
还有许许多多身陷这张网中的人,他们都需要拿走一部分银子。
几乎没有人能算出这些本该进入国库的银子的总数,但少说点,每年也在四五十万两以上。
而这只是广府一地而已。
武家所从事的私盐买卖,其控制的地理面积,少说也得是三四个广府。而这些国库流失的银子,也将数倍于此。
明朝每年的财政收入,包括金银以及粮食等等物资,共计两千余万两。而单纯的白银收入,仅仅只有二百余万两。
而程煜只需要简单计算,就可以算出,光是武家,每年从事的私盐买卖,其总利润就能够达到一百多万乃至二百万两。
当然,考虑到贩盐的各个环节都需要留下一部分利润,毕竟所有经手、干活的人员都需要支领薪资,这些钱能真正抵达国库的,恐怕也就是十之一二而已。但是,这整个环节能养活多少人?这个数量是难以想象的。可武家养活了多少人?其实没多少,最主要还是让各级官员雨露均沾。
换句话说,这些由百姓购盐所获得的利润,原本应当是由国库和所有参与制盐、运输、贩卖等等一切环节的人分享,国库拿走大头。可现在,拿走绝对大头的,是那些贪官污吏们。国库一无所获,百姓所得十不存一。
这些钱,到了国库也是大部分都会成为反哺百姓的资粮的,可现在,全都彻底成为了贪官污吏们的囊中之物。
而这一切,王振是一切罪恶的源头,但他所得到的,其实也只是这些违法所得的一小部分而已,真正的大头,是被参与私盐制作和贩运的各个环节上的大小官员以及势力们瓜分。
所以,程煜才会说,武家所做的事情,比王振所得到的那些银子,更加过分。
“你们平日里或许是没有算账的习惯,又或者是你们刻意的忽略了这一点。这三年来,你们武家的开销,也都由这些私盐承担了。不止你们,宋六如此,宋业如此,徐知府如此,广府治下两州七县的知县们如此,宫里的采办太监亦是如此。这只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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