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就是生活在金陵,任何一个有资格上朝的朝臣,都不会把这些家将太放在心上。或许他们拥有不凡的身手,真要是扔到战场上也能建功立业,但当他们成为了王公贵族们的家将之后,日子过的当然逍遥,可也再不会有人把他们当回事。
所以宗子澹很难理解,王振是怎么会关注到自己这么个区区在下的呢。
其实说起来,宗子澹跟王振算是旧识,早些年,他是太子仪仗,而王振是内书堂的局郎,都是太子近跟前的人,太子无论是出入内朝还是外朝,作为随行侍卫以及贴身的侍从,宗子澹和王振几乎每次都能遇见。
但他们二人也基本上素无来往,虽然都跟在太子身边,但各有各的职责,太子有什么话当然是通过王振传递,但作为仪仗和侍卫,也只需要执行就行了,彼此之间很难有什么交往。尤其是入内朝的时候,太子从春和宫,也即东宫正门出来往南走,过了文华殿再右转往西,经左顺门出来后,过了内五龙桥,仪仗队伍就要停下了,只有贴身侍从能够跟随太子进入奉天门,最终到了大殿外侍从也得留下。
所以这俩人可以说天天都要打照面,但却很难有什么来往。
而等到朱祁镇登基当了皇上,宗子澹又被派去了朱祁钰身边做家将,跟王振就更加没有来往了。
对于王振而言,宗子澹只不过是当年朱祁镇身边一个侍卫而已,跟其他的侍卫不会有任何的分别。但为什么自己都不在宫内行走了,只不过告假离开京师,王振却竟然会注意到自己的存在呢?
“你是说,大公子是王振的人杀的?”
这句话,宗子澹问的十分犹疑,一方面他觉得这种可能性真的不高,但另一方面却又觉得不无可能。
武家英哈哈一笑,并未正面回答。
“无论大公子是怎么死的,你冒冒失失带着他的头颅回京,只会被有心人加以利用。你是觉得王伴伴察觉不到你一个郕王府的从三品家将离开京师,却又在数日之后行色匆匆的赶了回去?”
宗子澹默然,他知道武家英说的是对的。
不管王振是提前知道他这枚棋子离京的事情,抑或仅仅只是在他回去的时候偶然获悉此事,只要一旦确定了他带回京师的是杨稷的脑袋,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