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巨人愣住了。
“边域之外？”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疑，“你要去那个地方？要知道，当初你这一脉的死神，可就是在那里再也没有回来的……”
“那又如何？”苏命打断他，“我只想问你，需不需要这个机会。”
巨人沉默许久。
苏命也不急，就那样静静等着。
终于，巨人开口了：“想让我跟着你也不是不行，可你就不怕我反噬？”
苏命闻言从容一笑。
“你可以试试。”
从踏入鬼神层次之后，对轮回掌控更深的苏命已然能看清这尊鬼神的所有底细。
因此，如今的他根本不慌。
“哼。”巨人闻言冷哼一声：“我倒是想看看，你到底凭什么有如此底气。”
巨人盯着苏命，下一刻竖眼彻底睁开。
伴随着金色的光芒扫过苏命，但下一瞬，巨人却是突然脸色大变。
因为他看到的，是一片混沌。
混沌中，有六道轮回在旋转，有黄泉在流淌，有无数生灵在轮回不休。
而在这片混沌的中心，有一尊身影静静盘坐。
最可怕的是，那身影有多强，他居然看不透。
回过神的他面露惊恐。
“你……你不是才踏入鬼神这个层次吗，你怎么会这么强？”
苏命没有回答，只是抬手召唤出一道巨大的轮回虚影。
轮回虚影微微旋转，直接将巨人整个笼罩其中。
在这股力量下，巨人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传来，他的神魂、他的肉身、他的一切，都在被那轮回虚影拉扯、吞噬。
“不！！！”他怒吼，疯狂挣扎。
但锁链锁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服吗？”苏命的声音淡淡传来。
巨人咬着牙，不说话。
苏命也不急，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轮回虚影越转越快，巨人的挣扎越来越弱。
终于……
“我服！”半个时辰后，巨人嘶声吼道：“我服了！”
话音落下，苏命收回手，轮回虚影也随之消散。
而另一边的巨人却是喘着粗气，眼中满是惊惧。
“你……你真的只是鬼神？”他颤声开口。
自己也是鬼神，可不知道为何，和面前的苏命相比，自己在他面前居然没有半点反抗之力。
苏命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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