殃。“
女人抱着孩子站在一旁,欲言又止。她比丈夫年轻些,但同样面黄肌瘦,眼角的皱纹里嵌着洗不净的尘土,怀里的孩子安静得出奇,只有偶尔的抽噎证明他还活着。
“当家的……“女人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蚊子叫,“万一他们出去被抓了,官兵问起来……“
男人脸色变了变,显然没想到这一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干枯的发丝间露出几处斑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