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但对于任何人而言，它此时依旧是个无比恐怖的庞然大物。
轰隆……
伴随着一声闷响，鬼雾大仙的脑袋重重砸在我面前。
它的语气平静无比，并非是认命后的麻木，而是单纯的看破红尘，心无旁骛……
“继续耗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
“我已经倾尽全力，而你……甚至还没有发力。”
“你怎么知道我没发力？”我沉声反问。
鬼雾大仙轻声道：“光是千杀兵符这一关，我就过不去……杀气对我的鬼雾克制太狠，可以直接动摇我的道场……”
“况且，你一没开鬼门，二没有动用救苦法眼，三……你没有请鬼上身。”
说到这，鬼雾大仙缓缓扭头看向郭安乐：“公主殿下，其实你不来……我也伤不到你的夫君。”
郭安乐轻轻点了下头，看向鬼雾大仙的眼神没有丝毫恨意，相反，她甚至流露出一抹微笑。
“妖孽想要修成正果的前提，是先修出人性。”
“你和你父亲早就修出人性了，这也是为何，死水大仙会一直默默关注着你，甚至让我夫君带话嘲讽你，爱之深责之切啊！你也为了你的子嗣，甘愿献出生命。这都是人性的表现。”
鬼雾大仙不仅是妖孽，更是智者，他叹了口气：“我明白了……”
“你来这并不是防着我，而是防着我父亲。”
“不错。”郭安乐直截了当道：“准确来说，是防着你父亲人性的一面，毕竟父母为了孩子能做出多大牺牲，我们都已经见识过了，说不定它真的会为了你这个叛逆儿子，牺牲千年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