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现自己像极了夏北,她淡淡道:“不会吧,尊严比不过你母亲的一条命?”
母亲,他的妈妈,那个懦弱的女人,
为了孩子逃离烂赌爱打人的丈夫,一天打几份工,日日夜夜操劳,只为养大她的孩子。
真笨,把他和妹妹丢给爸爸自己跑了不就好了。
真笨,给他和妹妹随便喂点吃的不就好了。
真笨,笨死了,现在好了,还没有开始享福就病倒了。
是啊,他的妈妈还没有享福呢,一天都没有。
咬牙坚持那么久,不就是想让妈妈多活一天,带她去看山,去看海。
许散星长而密的睫毛簌簌地抖,像受惊的蝶,他垂着头,没一秒,一滴泪掉下,从空中直直掉在地下。
还未说话,耳根先红了,结结巴巴又极小声道:“第,是第一......一次。”
明明是狼狈的模样,单薄的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
夏右原本都打算放弃了,没想到少年回答了。
她掏出一张卡:“明天晚上到广场的雾屿酒店星,把卡交给前台,她会带你去房间。”
许星散唇色是天生的淡粉,他轻咬了一双唇,没有犹豫多久,双手接过。
手很漂亮,节节分明,匀称修长,指甲处粉粉嫩嫩。
夏右多扫了一眼,许星散就像被冒犯的小媳妇,将手背到身后,不不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