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去后，林逸对陈默和王薇说：
“明天省纪委的人来，你们俩负责把这些材料整理好，一式三份。原件留我们这儿，复印件给他们。”
陈默点头：“明白。”
王薇问：“组长，李国富那边，还要不要继续谈？”
林逸想了想：
“谈，但不是现在。等省纪委的人到了，一起谈。他交代的那些，和这些材料对一对，看看还有没有遗漏。”
沈婧买饭回来，几个人就着会议室的桌子吃了。
吃完饭，又接着干到晚上十点，材料才整理得差不多。
林逸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
“今天就到这儿吧。明天一早，省纪委的人就来。你们回去好好休息。”
陈默和王薇收拾东西走了。沈婧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林逸走过去，站在她旁边。
“在想什么？”他问。
沈婧说：“在想马成。他留这些东西，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吧。”
林逸点点头：“也许吧。他跟着李国富干了那么多年，知道的事太多，也怕哪天出事。留一手，是给自己保命。”
“但他还是出事了。”沈婧转过头看他，
“林逸，你说，马丽醒过来之后，会不会后悔？”
林逸想了想：“不知道。但至少，她做了她想做的事。”
沈婧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这个人，说话总是这样。”
“怎样？”
“不咸不淡的。”沈婧说，“好像什么事都看得很透，又好像什么都不在乎。”
林逸也笑了：“我不是不在乎，是有些事，在乎也没用。”
沈婧看着他，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伸手，握住他的手。
“走吧，回去。”她说。
林逸点点头，跟着她往外走。
第二天上午九点，省纪委的人准时到了。
还是上次那个张同志，另外还带了两个人。
他们把材料仔细看了一遍，又听了几段录音，然后张同志说：
“证据很充分了。李国富这个案子，可以进入司法程序了。后续的事，我们省纪委接手，你们市纪委配合就行。”
林逸点头：“好。李国富那边，要不要再见一次？”
张同志想了想：
“见一次也好。把证据给他看，让他自己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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