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林逸想了想。
“她说她也得罪过人，被人盯着。她说她能理解我。”
“理解你，就做到这个份上？”
王薇放下水杯。
“组长，我查过她。”
林逸愣了一下。
“你查她？”
“在你搬进她房子之前，我就查了。刘敏，省文化厅文化艺术处处长，四十一岁，离异，无子女。她在文化厅干了十八年，从科员到处长。五年前，她被当时的厅长孙德胜调到了闲职，因为不肯帮孙德胜做假账。孙德胜被抓后，新来的厅长把她调了回来。听起来没什么问题，但我查了她最近半年的银行流水。”
“有什么发现？”
“她每个月都有一笔钱转出去，转给一个叫‘刘建明’的人。这个人是谁？我查了一下，是她前夫。他们离婚四年了，她还在给前夫转钱。每个月两万，雷打不动。”
林逸想了想。
“这能说明什么？”
“说明她有事瞒着你。她跟你说她一个人住，没有孩子，但她前夫每个月拿她两万块钱。他们在经济上还有联系。”
林逸沉默了一下。
“王薇，每个人都有秘密。刘敏帮了我很多，我不想因为她的私事怀疑她。”
“组长，我不是让你怀疑她。我是让你小心她。方国良的案子，牵扯的人太多了。谁是人，谁是鬼，现在都看不清。”
林逸没有说话。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马路。刘敏的车停在楼下，一辆白色的轿车，很旧了。她一个人在省城，没有孩子，离了婚，每个月还给前夫转钱。她的日子过得并不好。但她帮他，不要任何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