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恨,他约对方离开酒馆,可对方根本就不搭理他。
对方一直躲在酒馆之中,哪里都不去。
而且对方有洞府,就算离开,也是从洞府之中,直接开离的,他也不知道对方去哪!
所以一直没有机会下手。
至于在酒馆之中,强行施展魂印之术,他还没有狂妄到如此地步!
“可惜了!”
齐恒叹息一声,便重新坐回座位,挥了挥手,“你先下去,一切小心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