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支撑的阵法与其中濒临崩溃的两人，眼中无悲无喜。
他并未继续追加攻击，只是负手而立，仿佛在欣赏一场早已注定结局的戏剧。
清道令悬浮于他头顶，混沌雾气丝丝垂落，彰显着无可匹敌的威严。
“何必呢？”
石浩轻声开口，声音穿透阵法光幕，清晰地传入道然与姜翁耳中：
“道宗超然物外，何苦卷入这禁忌泥潭？为此搭上性命道基，值得么？”
道然艰难抬头，透过光芒摇曳、裂痕蔓延的光幕，望向城外那道如神似魔的身影，嘴角咧开一个染血的弧度，冷笑道：
“道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
“石浩，你清道夫视万物为刍狗，以‘清理’为名，行掠夺杀戮之实，早已背离‘秩序’真意，有何资格……评判我道宗之道？”
声音虽弱，却字字铿锵，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道心坚定。
姜翁没有言语，只是握紧了手中的裂痕木杖，用行动表明了态度。
石浩闻言，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波动，似有感慨，又似嘲弄，最终化为一片冰冷的漠然。
“冥顽不灵。”
他不再多言，只是轻轻抬起了右手食指。
嗡～
指尖之上，一点比之前更加凝练、深邃的混沌幽光，开始汇聚。
显然，他不打算再给这座阵法，以及阵法后的人，任何喘息之机。
他要下一击，彻底终结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