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道泄露出去的。”
林宇替他说出来。
“你说省纪委？”
“没有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陈冰摇头，不敢承认。
林宇笑了笑，现在韩书记和马市长都希望问题出在省纪委，但破案要讲究证据。
朱大能走进来，在林宇耳边道：“局长，杜副局长愿意招了！”
林宇立即站起来。
杜兴华的话就是证据！
再次回到看监控的地方。
房间里，郑浩在进一步攻破杜兴华心理防线。
“我们会保护你家人安全，甚至暂时让他们换个地方居住，并且派便衣进行24小时保护，直到这个案子结束，还有你，我会向局长申请，让监所将你单独关押。”
刘兴华脑海里又浮现刘松、尹国辉争先落井下石的画面，知道再不说就没机会了，他不知道刘松、尹国辉知道多少，如果他们把省里那位供出来，那他做污点证人都是二手的。
“主使杀害梁书记的是省纪委张副书记！”
郑浩声音颤抖道：“你再说一遍。”
刘兴华看他一眼道：“省纪委副书记张枫，他指示我监视梁书记离开姑苏时间！”
郑浩立即问道：“田书记有没有参与？”
刘兴华看他一眼摇头。
“说话！”
“不知道。”
郑浩问道：“不知道还是不清楚？”
刘兴华犹豫一下道：“不清楚。”
郑浩继续问道：“凶手是你安排的？”
刘兴华道：“凶手是张副书记找人安排的，具体找的是谁，我不知道。”
郑浩连续问了几个问题，见刘兴华又都答不上来，马上笔录拿出来交给局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