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他没有明说，但他相信苏白心里有数。
“前辈放心，我定不会食言。”苏白自然知道方一凡的用意，但他并未拒绝，若是在他功成之后真的能够帮助这位匠主，他也乐意成全。
不过，即便他有自信，但那一天终究太过遥远，现在他连寰宇机甲师和机修大宗师都还不是呢，而禁忌的威胁是实实打实的，他最缺的就是时间。
念及此处，苏白犹豫开口：“前辈，晚辈还有一事，希望前辈能够为我解惑。”
方一凡现在心情很好，闻言挑了挑眉：“何事？”
“不知，前辈可否告诉我，裂空学院门上记载的诸位大宗师的杰作所面对的敌人，是否是禁忌生物....如果是的话，那为何要特意隐藏掉这段历史？！”苏白始终没有忘记在裂空学院门口看见的那一条条文字记录，只是当时的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并且根本没有证据来佐证自己的猜想，如今推动裂空星发展至今，甚至化身为涅槃主脑的匠主便在自己眼前，他实在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此话一出，他对面的方一凡瞬间陷入了沉默，同时紧蹙起了眉头，似在权衡着什么。
见状苏白也不着急催促，只是静静的看着对方。
“罢了...既然你想知道，那告诉你也无妨，反正我现在没了肉身，一些约束对我无用。”思索良久之后，方一凡终于点头，望向苏白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警告：“不过，在告诉你之前，我需要问清楚，你是否真的做好准备，迎接真相了？”
“或者你真的觉得，现在的你能够改变什么吗？！”
两个问题准确来说是一个。
苏白听出了匠主的警告，因为对方的严肃而犹豫了刹那，但很快眸光便恢复清明，自嘲一笑。
他在纠结什么？不管知不知道，他都早已无法抽身，就算他想要和对方化干戈为玉帛，可就凭他怒斩宇皇化身，破坏了对方在北部星域的谋划，他就注定逃不过，更何况他也不准备逃，对上就对上了，与其不清不楚的直面强敌，倒不如做好准备。
“我准备好了，现在的我也许还做不了什么，但防范于未然总归是好的，而且说不定在巨大的压力之下我能成长得更快，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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