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轻盈得能够随风飘动。
周元小心翼翼地伸出左手。
食指指尖凝聚出一缕混沌之气作为防护，缓慢地探入雾气之中。
就在接触的刹那，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这……！”
一股难以形容的清凉感顺着指尖直冲灵台，刹那间，他感到自己的思维速度暴涨了数倍。
那些原本晦涩难懂的剑阵图谱，此刻在脑海中变得清晰无比。
之前修炼中遇到的瓶颈，竟然纷纷迎刃而解。
就连归墟剑上那些玄奥的星纹排列，也似乎突然有了规律可循。
“短时间内提升悟性？”周元倒吸一口凉气，这种逆天效果简直闻所未闻。
即便是传说中的悟道茶，也不过是让人更容易进入顿悟状态。
而眼前这暗金雾气，竟是直接拔高修行者的悟性层次！
谨慎起见，周元立即运转内视之法检查全身。
经脉中流淌的灵力确实染上了一层淡金色，但并未出现任何异常。
相反，这些被“染色”的灵力运行效率提高了三成有余，周天循环的速度也随之加快。
“难道是传说中的‘玄黄悟道气’？”
周元突然想起在某部残破古籍上看到的记载。
传说天地初开时，清气上升为天，浊气下沉为地。
而在两者交汇处会诞生一种特殊的“玄黄之气”。
这种气息能助修行者直指大道本源，但在太古时期就已绝迹。
为验证猜想，周元从怀中取出一块记录功法的玉简。
这是一张上古剑谱，因为残缺不全且文字晦涩，始终无法参透。
此刻在暗金雾气中重新阅读，那些残缺的文字竟然自动补全，晦涩的剑招也变得生动清晰。
仿佛有无数透明的小人在玉简上为他演示剑法要诀。
“妙！太妙了！”
周元忍不住赞叹出声。
他当即盘膝而坐，归墟剑横放膝上，开始梳理这些年的修行所得。
在暗金雾气的辅助下，他如同站在云端俯瞰自己的修行之路。
每一个关键节点、每一次突破瓶颈的经历都变得无比清晰，甚至能看出其中的不足与瑕疵。
最惊人的是，当他将意识沉入丹田时，竟看到那团混沌灵力正在自发重组。
原本杂乱无章的能量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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