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终究是抗了下来。
“嘶……”
徐九石见状，咂了咂嘴。
“这老龙的壳，看来还是不错的。”
“比玄水宗那老乌龟也差不了多少了。硬，真他娘的硬。”
独孤博的眼神也变得凝重起来。
他很清楚，刚才那一击，若是换做自己，恐怕下场就要凄惨的多了。
宁流站在原地，面带微笑，遥遥望着海面上那个巨大的身影，朗声问道：
“海龙斗罗，如何？我这道符，是真是假？”
海龙斗罗闻言，巨大的龙首缓缓抬起，那双灯笼大的龙目中，惊骇、痛苦、以及一丝奇异的光芒交织在一起。
他没有回答，庞大的龙躯在一阵光芒中迅速缩小，重新变回了人形。
只是，此刻的他，再无先前那般威严。
一身华贵的蓝色长袍被劈得破破烂爛，跟乞丐装没什么两样。
最惹人发笑的，是他那一头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蓝色长发，此刻根根倒竖，如同被雷劈过的刺猬，还冒着缕缕青烟。
“噗……”
平台上，不知是谁先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一声笑像是点燃了引线，先前那些为海龙斗罗摇旗呐喊的海魂师们，一个个面面相觑，想笑又不敢笑，表情扭曲得十分精彩。
他们看向宁流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轻蔑和不屑，变成了深深的敬畏和恐惧。
他们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一个个低眉顺眼，唯唯诺诺。
海龙斗罗似乎并未在意自己的形象，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宁流，眼神复杂。
随即，他竟是朝着宁流，郑重地躬身一拜。
“多谢阁下！”
这一声“多谢”，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被打得这么惨，还要道谢？这是什么道理？
海龙斗罗直起身，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解释道：
“阁下这道神雷，威力无穷，确实让我吃了大苦头。”
“但……也正是这股至刚至阳的雷霆之力，在破坏我身体的同时，也帮助我锤炼了体魄，更将我体内积郁的药力彻底激发开来。”
此刻的他，虽然外伤严重，但内里的根基，却比之前更加稳固，甚至隐隐有了一丝精进的迹象。
对他而言，这确实是一场意料之外的机缘。
“原来如此。”
宁流恍然，随即洒脱一笑，“那便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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