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爹回去送枣泥糕呢,要是等不到,你说她会不会哭?”
李诚的心脏像是被攥住了,疼得他喘不过气。
“你别伤害她。”他的声音发紧,“有话好好说,你要进埋伏圈做什么?”
“做什么?”面具人轻笑一声,“自然是找苏震海算笔账。”
他往前凑了凑,面具离李诚只有几步远,“李副将,我知道你是容州人,家里有一个女儿,你这三年跟着苏震海,军饷没多拿,粮食还紧缺,你连给女儿买块糕点都要算计,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