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躯颤抖，脸色止不住的苍白。
原本一片祥和的老城区，此刻已满目疮痍，一缕缕黑色浓烟飘向天空。
一片废墟。
“咣当”一声，三尖两刃刀掉在地上。
杨戬怔怔的走到那堆熟悉的废墟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胡乱的抓着从废墟中升起的点点金光。
“妈……我对不起你……”
“十年前没有保护好你，十年后也没有保护好你。”
“孩儿不孝！”
……
集训营。
正在进行守夜人训练的林七夜心中突然莫名的感到悲痛。
神色怔怔间，滚烫的泪水从眼角缓缓流出。
身旁的百里胖胖问道：“怎么了？七夜？”
林七夜捂着胸口，喃喃道：“我不知道。”
……
老城区。
“咳咳。”
哪吒不在意的抹了抹嘴角的鲜血，一张小脸上充满了桀骜之色。
“一条小蛇还想跟小爷斗？”
“小爷当年抽龙筋，扒龙皮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喝奶呢。”
说着，他一瘸一拐的来到杨戬身旁，从他走路的姿势与时不时流出的鲜血来看。
显然没有恢复力量的他，在强杀耶梦加得之后，也受了不小的伤。
他看着失魂落魄跪在地上的杨戬，沉默片刻，说道：
“抱歉，我赶来的时候这里已经被毁掉了。”
杨戬摇了摇头，嗓音嘶哑的说道：“与你无关，是我大意了。”
“而且，这本来就是一场续了十年的梦。”
“梦，总是会醒的。”
哪吒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突然间，他的眼角余光瞥到了海域之上好似流星的一道剑影。
“杨戬！我有办法了！”
“？”
“我们去找法爷！他一定能帮你再把这场梦续下去的！”
“不……他说不定能帮你把梦转为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