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是真不知道。
他没有继续追问，而是问道，“第二个问题，‘木赫’在哪儿？”
“你找木赫做什么？”柯罗茫然道。
“你只需要告诉我，他在哪儿。”何奥平静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柯罗摇摇头。
何奥这次没有说话，而是继续收拢了手掌。
“我真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柯罗大声喊道，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木赫的行踪和老大一样捉摸不定，我只是听说——”
何奥的手松了一点，让他能正常呼吸。
“我只是听说，”柯罗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听别人说，他经常去27楼，老大有时候也会和他一起去27楼，他们好像在准备什么重要的东西，但是他们从来没带我去过。”
然后他低下头来，看着何奥，“我知道的，我全都说了，放过我吧。”
“27楼？”何奥看了他一眼，“这栋楼不是最高只有26楼？”
“是，是，”柯罗沙哑道，“总部这三栋楼，都只有26楼，可能是其他大楼的27楼，或者说是，”
他声音渐渐小了下来，“某种安全屋什么的···”
然而何奥却没有听他说话，而是垂下目光沉思了起来。
他看到何奥沉思的模样，微微垂下眉头，垂落在身体边上的双手微微颤动一下，那手背的位置，隐隐约约显露出某种锋利的寒光。
而何奥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些，一道道思绪在他脑海中快速闪过。
他最开始的想法的确是，‘27楼’是某个其他大楼的楼层，或者是，某个安全屋的名字。
毕竟给自己的‘安全屋’取一个代号，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他突然意识到，联邦东北部地区，和其他地方是不一样的。
这里存在着‘异常’，按照里德的说法，有些异常可能并不存在于现实世界，而是存在于某种‘异度空间’。
那么，这个‘27楼’，会不会，并不是某种代号，而是某个真实存在的‘异常空间’？
而黑狼帮的老大和老二，某种程度上，掌握了这个异常的规律，将其盘踞成了据点？
但如果是一个异常空间的话，里德的那个异常调查协会，为什么没管？一个异度空间的异常，这个协会再怎么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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