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血肉。
“你不仅受了伤,还中毒了。”
跳下肋骨,篱落朝对方游过去。
“与阁下无关,既然是路过,那就请尽早离开吧,这里很快就会爆发战斗,于阁下无益。”
银鳞鲛人语气很冷,但不想她这个“路人”卷入是非的心倒是真诚。
篱落叹了口气,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瓶药剂。“喏,治疗药剂,能暂时稳住你的伤势。”
至于他体内的毒,篱落没见过,要解毒的话还得仔细研究研究。
银鳞鲛人警惕地盯着她手中的药剂,没有动作。
“怕我害你?”篱落嗤笑一声,自己先喝了一口,“看,没毒。”
犹豫再三,鲛人终于接过药瓶一饮而尽。片刻后,他腹部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多谢。”他低声道,语气缓和了些许。
“不客气。”篱落笑眯眯道,“既然喝了我的药剂,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
“......沧溟。”鲛人迟疑了一下,“我叫沧溟。”
“好名字。”篱落笑得更灿烂了,她的精神之海里,沧溟木心炉也激动得发出嗡鸣声,对这个和它名字很像鲛人很是满意。
“我叫阿篱。”
沧溟的尾巴轻轻摆动,带动水流环绕在他周围,疗愈内伤。
“鲛人冢是禁地,除了被放逐的罪人,没人会靠近。你若是误闯,只需沿着骨冢一直往外游,不出半个时辰就能出去。”
“那不行。本来的确是路过,离开也行,但遇上你,本姑娘决定不走了。”篱落手摸了摸下巴,打量着沧溟,目光炯炯,“我这次出门,就是为了抢个小郎君回家生崽的,我瞧着你就不错。”
沧溟的表情瞬间凝固,耳鳍瞬间变得通红。
他别过脸去,银白的长发在水中飘荡,遮住了泛红的脸颊。
“阁下若是打的这个主意,请恕沧溟不能答允。今日阁下赠药之恩,沧溟来日必报。”
篱落看着他红着脸一本正经的和自己划清界限,眼中浮现一抹恶趣味。
正想继续逗他,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水流震动。
远处,数十道黑影正快速向他们游来。
“该死。”沧溟脸色骤变,“是暗鳞卫队!”
“那是什么?”篱落警觉地站起身。
“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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