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静静的看着对方。
刘启明不懂程竹在做什么，可他依旧能感觉到周身的压抑。
这种窒息、压抑、紧张的气氛，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抬眸看了一眼刘封，发现自己这位六叔并不比他好多少。
六叔在强撑！
六叔也感到了压力！
六叔……
在气势上输了？
刘启明本想上前一步，看看程竹的表情，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神态能让参过战，又身居高位的六叔感到压力。
可他刚抬脚，心就猛然一悸，似乎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将他压了回去。
他收回了自己的想法，紧紧地闭上双眼，消化现有的一切。
他再次抬眸，发现六叔的额头上已经有了些许汗珠。
刘启明深吸了一口气，向左去看那光滑如镜的墙面。
这一看，刘启明再次震惊，因为程竹的眼眸和表情，非常的平静。
可就是这种平静，却让他产生了一种惊骇、慌张和无助的感觉。
即便是刚刚他在被程竹揍的时候，程竹给他的压力，也没有现在这么大。
六叔……
你可要顶住啊！
“你想谈合作，不是不行，但你首先得证明你的能力！”
刘封怂了！
所谓的“证明”只是在给自己强行挽尊而已。
程竹淡淡的说道：“证明与否，重要吗？”
“……重要！”形式还是要走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