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更别说是一个年纪轻，级别低的小同志了。
不过，李玉清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耐烦，反而是任由程竹打量。
李玉清的从容，让程竹颇感意外，他还以为自己眼神，会让这位一把手不适呢。
看来，领导就是领导，心态的转变比普通人强太多了。
“玉清书记，您的忙，我帮不了，您请回吧！”
李玉清来这里，就是为了帮忙，卖程竹一个人情的。
他是西山省的一把手，正部级领导，京都那边也有根深蒂固的关系。
程竹的事情，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是个麻烦。
可对于李玉清来说，往往只需要一个电话。
即便暂时解决不了，拖一拖、放一放、缓一缓，总能找到办法的。
可程竹呢，上来没说几句话，就下了逐客令。
别说是拉近关系了，就是废话，程竹也懒得多说。
李玉清闻言，眼眸中闪过一丝怒色，但更多的却是兴趣：“我是来帮你的，你让我走？”
对于一半人而言，这个时候，就是拉近彼此距离，增进感情的时候。
可对于程竹来说，李玉清这位一把手都亲自来了。
一位正部级领导的主动示好，还有必要拉近什么距离吗？
没有！
提高逼格，才是最重要的。
“对！您口中的‘小事’，我帮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