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柄，究竟是什么？”
“聪明！”
“那个把柄……在你手里？”
杨凌是真没想到，李飞的案子、吴天雄的案子，以及现在高长河的举报，竟然会以这种离奇的方式糅合在一起。
可是……
若李飞的把柄中，真有对程竹不利的消息，并且与吴天雄扯上关系。
那程竹“杀人”的动机，就有了。
而且不要忘了，程竹和李飞之间，算是师兄弟的关系。
曾鸿升的第一个秘书，就是李飞。
李飞走后，才是程竹。
那时的程竹，还是一个刚入市政办的二级科员。
曾鸿升是怎么从众多的人选中挑中程竹的，谁也不清楚。
但是，人对这种事的八卦和想象，会自动脑补出一系列的不正当交易。
程竹和李飞之间，必有恩怨。
要不然，李飞为什么要刻意针对程竹，并专门带人将程竹带回去。
两人见面后，李飞又为什么没有任何征兆的从楼上跳下去。
至于李公明为什么要帮程竹？
呵呵，一切都可以归咎到“玄学”这两个字上。
至于程竹会不会玄学？
黄老就是答案。
肏！
杨凌突然发现，以他的脑子，都能将这个看似残破的故事直接整闭环了。
那再来几个故事编的好的呢？
吴天懋……
吴省长……
您可真是……牛啊！
“吴天雄体内的毒，你们是从什么地方弄到的？”
其实，毒才是关键！
毒在什么地方，那谁就是凶手。
即便这个故事再闭环，这个问题，也是必须要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