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柳军伟听到这话，整个人都疯了。
他想过程竹的条件会很苛刻，但他没想到程竹的条件竟然如此大胆。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柳军伟死死地盯着程竹，仿佛在盯一件死物。
程竹不甘示弱，同样瞪了回去：“那您知道昨晚是谁在这里开会吗？”
瞬间，柳军伟那嚣张的气焰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错愕和沉思。
海牙区是他的辖区，平日里这里有什么事情，他都能知道，更何况是昨晚发生的事情了。
程竹见他沉默，立即加大了忽悠的力度：“看来，柳局对中纪委的关注，比我想象的要大啊！”
“别胡说！”
柳军伟怒斥一声，眼神带着一丝惊恐。
程竹轻轻一笑：“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刚刚的条件，能帮我，也能救你，愿不愿意做，就看你自己了！”
救我？
柳军伟来这里的时候，绝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听到这个字眼。
可如果仔细去想，程竹的话，也很有可能变成现实。
昨晚这里聊了什么，他虽然不知道，但他知道来这里的人都是谁，他们能谈的事情，他也大致能猜到。
只是其中的细节，需要打听。
而这些细节，则能决定他们的未来。
柳军伟重新坐了回去，脸上的表情有疑惑，有不解，更有怀疑：“程竹，你说的这些，可都是真的？”
“假的！”
程竹轻飘飘的两个字，反而让柳军伟心中的疑惑更多了。
现在的他也不敢保证程竹说的那些是真是假，更不敢保证自己的判断有没有出错。
而一旦判断失误，或者说信错了人，那结果……
“你刚刚说了‘第一’，那就是还有‘第二’‘第三’了？”
程竹颔首：“没错！”
“是什么？”
程竹轻轻一笑：“第一个你都没权力答应，还想听第二个？”
“说！”
柳军伟久居高位的霸气瞬间释放，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而程竹只是淡淡一笑：“打电话给贺老，让贺老他们判断得失，我回去补个回笼觉，一个小时后，你来找我！”
柳军伟一巴掌拍在了桌上，脸上带着愤怒地吼道：“程竹，你给我停下！”
程竹头也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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