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时候，就有了打算！”
“只是这幅字？还是别的也想弄回去？”
程竹道：“只有这幅字。”
“好！我给贺老这个面子，我会安排一个海外商人将画捐过去，但是……”
吴天懋的眼神中，一片冰冷：“类似的事情，只有一次，下不为例！”
“现在，您想知道我为什么承认吗？”
吴天懋愣神，而后上下打量起了程竹，他不想问这个问题，但直觉告诉他，这个问题很重要。
“为什么？”
程竹淡淡地说道：“因为有懂行的人，来过这里，见过这幅字了，并且在调查这些文物的来源，以及您和岳博文书记的关系。”
“……谁？”
吴天懋双眸微眯，一脸警惕地看着程竹。
“具体是谁我不清楚，但事情是我昨晚知道的。”
“……”
吴天懋笑道：“你是说，我该感谢你？”
“不客气，我们是一家人！”
“……”
此时的吴天懋终于明白吴老爷子为什么说：程竹这人聪明，能顶起吴家未来了。
先不说程竹是不是真的昨晚才知道这件事的。
单是他能将昨晚的事情，和自己那不切实际的想法联系起来，这就是一次大胆的尝试。
并且，还是成功率极高的尝试。
因为不管是他，还是其他人，都不可能去验证这件事的真伪。
不仅是没有渠道，还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敢去探查那个部门的事情。
程竹将这个理由摆出来，他们吴家不仅不能怨程竹，反而要感谢他。
这种从愤怒到害怕，再到后怕和庆幸的心路历程，是拿捏人心的顶级手段。
这种人，太可怕了。
或者说，体制内只有这种能将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顶级整合能力，才能走得更远。
在这方面，他以前只佩服他爸，现在，多了一个程竹。
“你小子，有点意思！”
程竹淡淡的说道：“吴省长，我叫程竹，不叫‘你小子’！”
吴天懋点点头，对程竹的评价高了几分。
“那你知不知道，如果你这个理由被我传出去，你将再也得不到那些人的信任，你觉得值吗？”
“不值！但我相信您不会因为这点身外之物，就害了自己的女儿！”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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