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部门？”李玉清蹙眉：“是让程竹拿到编号的那个部门吗？”
周云峰好奇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还真是？……李玉清立即自豪地说道：“我的消息也很灵通的，只是里面具体的信息，我不太清楚！”
周云峰虽然疑惑李玉清的消息渠道，但他也知道这种事情没人会说出来：“昨晚，程竹将刘洋的底给掀了，也让京圈布局多年的计划落了空。”
“还顺势帮那位领导拿到了主动权。”
“这里面虽然有巧合的成分在，可也让领导记住了程竹的名字。”
李玉清瞪大了眼睛：“就因为这个，就要牺牲一位培养多年的正部级领导？”
“你相信命吗？”
“……”李玉清眼神躲闪，有些好奇地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如果相信命，就能懂领导那种感觉了。”
周云峰见李玉清低头沉思，便再次说道：“想要做到领导那个级别，靠努力和背景，已经没有任何作用！”
“甚至可以说，他就是全国最大的几个‘背景’之一。”
“他们现在即使是不想再进一步，也想要维持自己的位置，甚至获得更大的权力。”
“程竹，让他看到了那种可能。”
“他觉得程竹就是他最大的助力之一。”
“而程竹之前对曾鸿升、刘青山的态度，也更加坚定了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