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八落。五百码外,那个吆喝的汉子突然顿住,手里的酒囊“啪”地掉在地上,胸口炸开团血花。
篝火边的人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西侧的雪坡上就传来了密集的枪声。有人慌忙去摸柴捆里的弩箭,可手指刚碰到木柄,就被一发子弹洞穿了手腕。
安德列亚斯已经换了个姿势,瞄准了第二个目标。
他的胸甲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皮革织带勒在肩上,把水壶、刺刀和快速装填管的位置卡得刚刚好——就像当年在山林里打猎时,腰间的箭囊永远别在最顺手的地方。
“往左挪三步,有个穿蓝布衫的在摸弩。”传声筒里传来副队长的声音。
安德列亚斯没应声,只是转动枪管。那个穿蓝布衫的家伙刚把弩箭搭上弦,子弹就已经钻进了他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