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面上发出“唰”的一声响:“宪法的存在,完全是国王的仁慈。”
她站起身,窗外的阳光刚好落在她肩头,却暖不了她语气里的寒霜:“林德宣布戒严,就是让这些规则暂时‘休息’。现在是危机时刻,哪有功夫跟他们讲权利?”
手指重重点在名单上的议员名字上:“不严惩?等民众知道这些人拿他们的税钱养刺客,不满只会比现在凶十倍。到时候亚历山大的怒火……”她顿了顿,喉结滚了滚——想起丈夫对刺客那套手段,铁钳夹碎指骨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我可不想尝尝。”
玛丽亚重重叹了口气,接过文件时指尖在颤抖。她清楚冈比西斯没说错,这位上司从不打无准备之仗,更不会拿自己的安危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