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一下，李酥然肯定地回答。
“那么，你觉得大理寺不放人的原因是什么？”李成戮又问。
“因为找不到凶手，一方面是甩锅，另外一方面是讨好某些人。”李酥然答。
“讨好谁？”李成戮再问。
“紫禁城的那一位！”李酥然脱口而出。
“你看，你都很清楚，为什么还纠结呢？”李成戮笑着道。
“可是——李居胥是无辜的，八皇子的命是命，别的人命就不是命吗？”李酥然急了。
“紫禁城那一位现在正处于丧子之痛的阶段，你觉得为父去求情，那一位会给为父的面子吗？”李成戮看着女儿，语气认真。
“这个……”李酥然本来对父亲很自信的，从小到大，在她记忆里面，只要父亲想做什么事情，就没有做不成的，正是这种习惯性的信任让她来书房找父亲，可是遇上父亲冷静而理智的眼神猛然惊醒，父亲只是兵部尚书，哪怕是左相和右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面对那一位，也不敢说每件事都成。
她是关心则乱，把强人所难当成了理所当然。
“你弄错了两件事。”李成戮突然道。李酥然不解地看着父亲，她做错什么了？
“皇子很多，在那一位的眼中，皇子很重要但是又不重要，皇子死了，那一位愤怒是有的，伤心则未必，真正伤心的是八皇子的母亲，萧贵妃。”李成戮道。
“萧贵妃！”李酥然一呆，猛然意识到自己搞错了目标，注意力一直放在皇帝身上，竟然忽略了后宫。
她露出懊恼的表情，还是太嫩了。
“儿子死了，萧贵妃的希望也就破灭了，所以，与八皇子之死有关的人，不管是不是无辜，不管是否有罪，对萧贵妃来说都不重要，她只要这些人为八皇子赎罪。”李成戮道，李酥然默然，如果她是母亲，肯定也会这么做。
“一个萧贵妃就足够大理寺不敢得罪了，别忘记了萧贵妃的娘家。”李成戮继续道，李酥然的表情猛地变得不好看，萧贵妃既然能够成为贵妃，肯定不是因为皇帝多么爱她，而是她的家世，萧家的家世还在他们李家之上，萧家在军中的影响力丝毫不逊于父亲。
如果只有一位萧贵妃，大理寺或许还能坚持底线，但是加上萧家，大理寺只要脑子没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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