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最多再有半月便到长安了,您老行行好,赶紧把那些王八蛋给办了,守着那些财物女婢,儿子我都睡不着觉呢!”
“您看看我,这一年多瘦了至少三十斤,下面的人都以为我患了绝症呢!”
“阿耶,我不走大兄的路,我想跟二哥学,我成不了一脉学宗,但专研地质地理测绘,早晚也是一科的权威,您得给我留点好名声,我现在可是带着上百学生呢,为人师表还是要的......”
李泰越说越委屈,越说越是想说,不吐不快的那种。
这两年他过得实在是不顺心呢!
李世民听得心中五味杂陈。
说四小子不上进吧,人家对学问的钻研态度端正,真就撑起了三大院中的两院。
研究成果也是一项项的出,本职工作没耽搁,还能时不时在朝堂上陪他演戏,绝对算得上有为青年,得力帮手。
可说四小子是条咸鱼吧,也不过分。
一手好牌打得稀烂,魏王党连个门槛都没有,什么牛鬼蛇神都有,四小子收小弟的标准就一个,好处拿来,送的越多,升的越快。
进退失据,懒散怠惰,手把手的教都学不会,绝对的废物!
面对儿子的抱怨,李世民也实在说不出什么来,转移话题道,“你去给你二哥发报,就说让他稳重些,千万别上头,按照计划一步步来,步子迈大了,容易扯到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