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皇那边没有什么问题,席小妹心中松了一口气,“太上皇那边无事便好。”
“听你的意思,这段时间你会很忙?”
“是啊,武照去了营州,不少技术骨干调往关中和辽东,岳州这边就很缺能挑大梁的人了。”李宽点头到,“长孙焕、李德桨等人成长起来之前,岳州的技术发展也不能不能没人管。
我可能需要花费两到三年的时间来完成电力系统的升级和三酸两碱的稳定生产。
这两条技术线路不打通,岳州的工业再有三五十年也还是傻大黑粗的模样,更不要说电力基础和化工基础还直接关系着医药、军事、通讯、材料等领域的发展。”
听他说了很多关于未来几年的安排,席小妹心中多少有些失落。
因为李宽的安排里似乎并没有给他们这个家留太多的位置。
二人也是老夫老妻了,察觉到席小妹的失落,李宽笑道,“君泽,我留在岳州,又不是不回家,技术上的东西也不是我想怎样就怎样的。”
“我估摸着,我应该每天都会回家的,毕竟我也是三十岁的人了,没有十几岁时那么旺盛的精力了。”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席小妹的情绪更是低落了。
她盯着李宽看了好久,面色复杂道,“同样是年过而立,夫君依旧是那副少年模样,我们却是年华逝去......”
李宽这才反应过来,忙道,“你这话说的,我就是显年轻而已。”
其实他更想直接告诉老婆,他这副衰老的很慢的躯体表面之下,是一颗沧桑到快要千疮百孔的心。
对他而言,年轻的外貌反而是一种负担。
因为年轻的外貌时刻在提醒他,他似乎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他之所以看起来老得很慢,是因为他身上背负着很多责任。
他很想有个人可以倾诉自己的秘密,可惜他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