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一头畜牲计较什么?”李世民也没在意他打狗的事,来到车前掀开篷布一看,乐了,“你送这么多年货来,不会是有事相求吧?”
李宽没搭理他,把马拴在门口的桩子上便进了小院。
冬季的岳州多少还是有些阴冷的,今日的太阳不错,李宽便搬出了那个懒人沙发,到东墙跟晒太阳了。
李世民招呼了隔壁住着的护卫卸了年货,才搬着椅子坐到李宽旁边,“听说武照那丫头回来了,怎么,他缠上你了?”
李宽有些讶异道,“你怎么知道的?”
李世民靠在被晒得温热的墙上,乐道,“你是我儿子,我还不知道你?”
“大事上你是一把好手,可说到女人的事情,你就是个傻蛋罢了。”
“武照前脚回来,你后脚便来了,我这个当老子的好像在你心里还没重要到如此地步呢!”
李宽皱眉道,“看来你这段时间想得挺通透的。”
“不是老子想的通透,是你这局内人灯下黑罢了。”李世民道,“你身边的人谁不知道武照对你有意思?外面早就传疯了,还有人开了为期五年的赌局,就赌五年之内你跟武照会不会师徒变夫妻。”
“老子四月的时候下了八千块的注,那时候赔率就是一比一点三了,昨天武照回来的消息传出来,赔率直接变成了一比一点零三,不过投注你们能成的人却涨了四倍。”
“你看看,整个岳州,大约只有你在纠结,其他人都觉得此事根本不算什么。”
李宽当即便起身出门。
李世民问道,“你去做什么?不多坐一会儿?”
李宽回头,咬着牙道,“我去打击赌博这种违法行为!”
李世民的脸当即便绿了,骂道,“逆子,老子就那点私房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