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饶我一家老小九十七口的性命啊!”
见李宽一直看着自己不说话,早已白发苍苍的王龟年原地滑跪,声泪俱下。
李宽看向搓手的老许,眼中的意思很明确——我什么时候说要弄死老王一家了?你个老小子是不是自作聪明了?
老许会意,忙摆手道,“殿下不要误会,老夫一向秉持咱大唐和星火的原则,绝不亏待有功之人!”
“王家主这是让飞艇扔下炸药包的场面给吓出了心理阴影,一夜白头,他求老夫带他来见您,就是想求个心安,望殿下明察啊!”
李宽皱眉,“飞艇投弹能有多大动静?你我又不是没见过。”
“投十公斤二十公斤的炸药包就是看着吓人,可三百公斤的炸药包投下来,便是毁天灭地了。”老许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道,“不怕殿下笑话,老夫第一次见到那种场景,哪怕是隔着两三里远,都险些夹不住尿,幸存者中有八成的人都被炸得失聪了,光是救治他们便花费了数十万的药物器械呢!”
李宽并不想跟王龟年多说什么,只是保证了保他一家人的性命,便让人把他送回了住处。
“老许,这次可是暴力抄家,你要是没有把他们数百年的积累全部打包带回来,以你的口碑,我很难让你进入中枢任职的。”
“老夫明白,明白......”
“别的不多说了,你直接报数就好,最近我的很忙的。”
“那是,那是,殿下与武二娘子大婚,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承你吉言了,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是是是,接收小组最后一次接收任务盘点结果,我们一共从东瀛和各家祖地埋藏点清理出的财富折合新币约二十九亿六千八百五十万。”
“多少?”
李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是这个数字太少,而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