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费和教育专项资金的支出,总支出也没有超过八百万贯,这点资金应该不会冲击市场货币供应才是,毕竟还有相当一部分资金是躺在皇家钱庄的账面上没有动的。”
李世民道,“岳州模式的经济本来就问题多多,放大到整个大唐,问题成倍放大,我早说过,土地公有就是一剂毒药,现在成真了吧。”
李宽抬手端过他面前的水喝了一口,“老头子,不懂别装懂,土地公有并没有改变大唐的经济结构,大唐如今还是小农经济为主。”
“哼!大唐眼下的经济出了问题是事实,任你如何狡辩都无用!”李世民冷哼道,“大唐最有消费能力的人全被你弄去东瀛了,民间市场凋敝是不争的事实,朝廷手里握着再多钱粮也没有用!”
李宽听他这样说,更觉心累了,“老头子,生产消费的循环没有错,大唐经济如今遇到的问题却不是生产和消费之间的矛盾,而是积累了数百年的财富集中释放带来的冲击。”
“大唐的盘子再大,也不可能短时间内消化掉这些财富。”
“少说那些没用的,你就说该如何解决问题便是。”李世民道。
李承乾道,“是啊,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的,说说呗。”
李宽闭上眼,嘴里淡淡吐出一句话,“彻底重建大唐的货币体系,这是直接的办法,却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