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讨厌这些!”
“恭送老师!”
李宽打开信封,一手苍劲有力的行书映入眼帘。
信的内容只有几句话:
“臣温彦博顿首,臣此生识人无数,唯独在殿下身上走了眼,还望殿下念及臣数十年勤恳,上奏太上皇,臣得入创业纪念馆已是宠荣至极,望上皇成全臣等兄弟三人皆归河东。
另,臣以为温家儿郎不应享受父辈之恩宠,该是去那边陲苦寒之地为国守土,还望殿下成全。
臣温彦博再顿首。
永平元年四月初二。”
“老温是个绝顶聪明之人,我之前倒是有些小瞧他了,看看,说说。”李宽把信交给郝长胜。
郝长胜接过信很快看完,感慨道,“温相睿智,深知星火所在意的东西,温相大约是为数不多看穿这一层的。”
李宽点头,“是啊,如果所有旧臣都有温相这般觉悟,我得省多少心啊!”
他其实不反对有人享受优待,前提是享受优待的人对得起这份优待。
去最艰苦的地方,享受再多的优待,也不会遭人口舌的。
为人所不愿为,为人所不敢为,自然让人无话可说。
目前为止,除了李道宗,温彦博是第二个主动把家中子侄往边疆偏远地区送的。
这不只是一种觉悟,更是一种人情练达的智慧。
郝长胜收好信,问道,“殿下,时间不早了,我们还去探望房相吗?”
“去。”李宽点头道,“通知皇帝,让他先到武家和温家走一趟,我在房府等他。”
“是,我这就去。”
马车停下片刻,随后转过街角,直奔房府所在的坊市而去。
李宽到房府前门时,正好遇到从应国公府吊唁回来的房遗直和房俊兄弟。
“房相的情况如何了?”李宽开门见山道。
房遗直面色沉重,“太医说,家父乃是积劳成疾,怕是就在近几日了。”
房俊道,“殿下,我阿耶说要我们兄弟几人尽早分家,您看?”
李宽挥挥手,“温相刚刚离世,他也是如此交代温家人的,看来房相已经把后事都安排好了吧?”
房遗直一惊,“温相离世了?怎的如此突然?”
李宽道,“不算突然,他的身子近来一直不太好,温家那边早就做好了准备,你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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