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与便利性远比给历法纪年赋予大量的人文因素重要的多。
贞观历与官方纪年法的公布,以及新皇违背惯例的操作,自然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
不过鉴于之前李宽在大朝会上那种明火执仗的形式风格,大多数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唯一当面提出反对的颜师古,给出的反对理由还是“改动纪年法回大量增加历史资料的整难度”和“朝廷需要额外花费大量资金和人力去人孔校正”之类的技术性话术,根本没敢往“祖宗之法”之类的说法上靠。
李承乾大手一挥,批给礼部一笔高达五十万贯的专项资金,用于统一历代史料时间记录的全面校正工作,颜师古便直接闭嘴了。
大唐眼下最不缺的就是钱,最缺的是把钱花出去的渠道。
这一点才是李承乾继位后面临的首要问题。
他想找李宽好好谈谈大唐未来几年的经济问题,但李宽去了泾阳祭祖开会,他想去参会,却是被朝廷众多的事务绊住了脚。
泾阳这边的星火全体代表大会因为皇位交接暂停了两日,也因为新皇继位,大量重要任命下达,大会重新开始时,免不了要做一番议程上的调整。
一来二去,大会的议程便被延长到了八天,顺带着后面的全面规划会议也被拖到了三月二十才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