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觉得自己的处境尴尬吗?”李治问道。
李承乾道,“你为何会觉得我的处境尴尬?”
“没有太上皇的名分大唐就没有我的位置了吗?”
“你别忘了,除了失去大唐皇帝这个身份,我还是星火核心成员、中枢顾问和近卫军第一军的军长、军校校长和皇家学院的校长,理论上来说,不做皇帝之后,我手中的权力才得以施行。”
“怎么,要不要我把这些职务都交给你,让你体验一下大权在手的感觉?”
李治连忙摆手道,“别介,我还是老老实实当大唐的人形印章比较好。”
他又不傻。
他明白,李承乾和李宽今日跟自己说的这些话,目的可不是开导自己,而是在告诉自己如何摆正自己的位置。
自己的这两位兄长不是不掌权,而是他们本身就代表着权力,不需要有人授予他们权力。
自己不一样,虽是皇帝,却只是一个既得利益者,而非权力系统的构建者。
两位兄长之所以没把皇位当回事,因为皇位在他们眼里已经变成了一种纯粹的工具而已。
皇位反倒会成为束缚他们的枷锁。
不过他还是有一件事情想不通,问李宽道,“二哥,老头子说过,你会接手皇位的,这话是真是假?”
李宽随意道,“真的。”
“为什么?你不怕受到限制吗?”
“怕什么?我建造牢笼的目的就是为了在适当的时候把无限的权力装进去,这种事情只有我能做,老大和你、象儿都是我给牢笼加固的部件。”李宽道,“这不是自大,也不是对你们的无视,而是一个必须完成闭环的流程。
就像是我与大兄用了很多手段来消除玄武门之变的影响一样,目的不是掌权,而是跟权力的交接塑造一套全新的规则。
力量决定权力与法理决定权力都会引起严重的内耗,内耗无法消除,失控便会陷入恶性循环。
规则不具备永久性,它会失效,但不去建立规则,混乱就会来得很猛烈。
很多人都说我是异想天开的理想主义者,事实上我想做的只是尽可能给后来者提供一种新的选择罢了。
人不可能做到绝对的理性,却可以在规则参考下有相对客观的考量方式。
老九啊,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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