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机器种粮快,人心归田更快;土豆炖着香,安稳日子更香。朱由检递玉佩时的稳,比龙椅更镇得住天下。”
他对杨涟道:“你看新粮区的标记,没画长城,却比长城更能安边。豪格喊着‘拉粮换瓷器’的憨,比任何盟书都可靠。这才是真的江山——种出来的,不是打出来的。”
……
草原的春风卷着沙粒,将播种机的齿轮咬得咯吱作响。豪格站在刚翻的黑土地里,看着锈迹斑斑的铁犁铧卡在石缝中,额头青筋暴起:“这破玩意儿!上个月还能犁三十亩地,现在连三亩都犁不动!”
陪同的农艺教习老周蹲下身,用锤子敲了敲齿轮:“王爷,草原的土坷垃太硬,齿轮磨损得厉害。得换副新的钢齿,还得定期上油。”
豪格抓过油壶往齿轮上猛灌,刺鼻的菜油味混着土腥味:“上油!上油!你们汉人就会说上油!这破机器还不如俺们的木犁好使!”
老周急得直搓手:“王爷,钢齿得从京城运过来,要不您先试试木犁?”
“试个屁!”豪格一脚踢翻油壶,“俺爹说了,今年要是种不好玉米,就拿俺祭天!”
千里之外的京城,朱由检正盯着从草原运回的损坏齿轮。工部尚书跪在地上,汗珠顺着鼻尖滚落在金砖上:“陛下,草原的土太硬,齿轮钢材韧性不足,得用精铁重铸。”
朱由检捏着锈迹斑斑的齿轮,指甲缝里渗进黑油:“精铁?朕记得山西有座新铁矿,开采得如何了?”
“回陛下,”户部侍郎接过话头,“山西铁矿产量倒是够,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矿主联名上书,说开矿会破坏龙脉,要求朝廷停止开采。”
朱由检拍案而起:“放屁!龙脉?朕看他们是怕断了自己的财路!”他转头对骆养性道,“带人去山西,把带头闹事的矿主抓起来,抄家!所有铁矿收归官办,优先供应草原的播种机!”
山西矿场的夜很黑,火把映得矿工们的影子在岩壁上张牙舞爪。矿主钱万贯被绑在绞车旁,看着士兵们搬走他私藏的精铁,声嘶力竭地喊:“陛下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朱由检站在井口,看着井下泛着冷光的铁矿石,突然问:“钱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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